&ldo;请告诉我,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这起命案?&rdo;
杜伦医生正想更正他的话,想不到被万斯抢了先:
&ldo;当你今早离开这幢房子的时候就发生了。有人将毒药掺入了护士从厨房端上来的肉汤里。&rdo;
&ldo;可是……这简直不可思议!&rdo;冯布朗的反应很激烈,&ldo;护士端肉汤上来的时候我刚好出去,我看着她端肉汤进去的。毒药怎么会‐‐&rdo;
&ldo;我刚好想问你,医生,&rdo;万斯用极其动听的声调说道,&ldo;你当时会不会穿好了外衣又跑到了楼上?&rdo;
冯布朗显然被激怒了,一脸惊讶地瞪着他。
&ldo;当然不可能!我当时直接就离开了。&rdo;
&ldo;就在护士到楼上大厅唤楼下的艾达上楼的那个当口儿?&rdo;
&ldo;噢‐‐是的。当时护士确实曾往楼下喊着艾达,她很快就上了楼‐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。&rdo;
万斯没有继续发问,抽了一阵儿烟,不时将好奇的目光定在冯布朗那张焦虑万分的脸上。
&ldo;我这么说,并无要冒犯你的意思‐‐你这次的来访时间和上次十分接近。&rdo;
冯布朗医生的脸色十分不好看,但是我却找不出任何恼怒的神情。
&ldo;是的,&rdo;他坚定地回答道,随后将目光转移到别处,&ldo;实事求是地说,万斯先生,自从我知道那些药物从我的药箱里不翼而飞之后,我就预感到一定会再次发生不幸的事情。的确我也要负有一定的责任,每次当我经过这里的时候,总忍不住想要进来看看的冲动‐‐看看是否会发生那样的事情。&rdo;
&ldo;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的心情。&rdo;万斯面无表情地说,很快又一脸狡黠地加上一句,&ldo;如果让杜伦医生继续照顾艾达的话,你不会反对吧?&rdo;
&ldo;继续?&rdo;冯布朗突然坐直了身子,&ldo;我不懂你这句话的意思。不久前你还说‐‐&rdo;
&ldo;艾达小姐被人下毒,&rdo;万斯接了他下面要说的话,&ldo;的确是这样。但你知道吗?她还活着。&rdo;
冯布朗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&ldo;感谢上帝!&rdo;他喊出声来,整个人猛地从坐椅上弹起来。
&ldo;但是,&rdo;马克汉补充道,&ldo;到目前为止,我们还没有向外人透露这起事件的任何细节。因而你最好先尊重我们所作的决定。&rdo;
&ldo;好吧‐‐那么,我现在可否看一下艾达?&rdo;
马克汉有些犹豫,万斯替他答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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